T太郎☆T次郎

与同行,行万里,里见云开,开心最大,dame dame,take your hand 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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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11 19:21

暗黑文,玻璃心绕道。


-----------------------------


1、


今井翼生前最常对泷泽秀明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把我毒死了。”
你把我毒死了,你把我毒死了……
然后咬住那人的唇舌,攻城略地一般地接吻。
对面的人会有反应的,尽管很多次他那爱吃螺丝的口齿都用来守备,但更多时候是会防守不住而沦陷。
泷泽甚至记得今井翼第一次偷袭他的时候。
“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有味道……”他喃喃低语着,“就像……就像毒药。”
像毒药?为什么还要吃?
“是慢性的,会上瘾。”后来相方解释道。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那些会令相方上瘾的事情,林林总总。比如吉他,比如U2,比如舞蹈,比如堂本刚,比如……泷泽秀明。
那凭什么他就是毒药?
所以当泷泽看着化好妆躺在殡车上的今井翼的时候,他感到那么不真实,觉得自己被骗了。
他,这个人,相方。
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给……戒掉了呢……

有些迷惑地看着“睡着了”的今井,然后俯过身去吻他的唇。
“喂,”他说,“你醒醒。”
痒痒的、麻麻的……却,没有任何反应。
相方嘴上那颜色有些夸张的唇红覆了一点在泷泽的唇上,在透过车窗的阳光折射下,略显妖艳。
然那张苍白面色的主人,擒着一丝奇怪的笑。
“你这只小懒猫……”

火葬的时候,今井翼的家人哭得震天,今井翼的歌迷晕过去了一片。
而泷泽秀明只是看着,看着……
当那焚化炉的铁门开了,又关上。
身边皆是今井的熟人。
表情闪烁地,堂本光一定睛看着堂本刚,堂本刚定睛看着泷泽秀明。
泷泽秀明定睛看着,今井翼,被推进暗红撩动的深深的炉窑。
人们捕捉不到这些人的眼泪,捕捉不到……

 


2、


其实泷泽和今井并不是那么回事,他们甚至从来不曾真正拥抱过彼此。
当然,如果不算上那些用手或者口舌解决问题的状态的话。
真实情况是,或许翼想,但泷泽不想。
他们是偶像组合不是么?
玩过界就不好了。
浅尝辄止便好了。

间或是会在对方那里过夜的,拉上窗帘后,可以做一切爱做的事。
但泷泽心里有道墙,那道墙不要说今井,连他自己也突破不了。
那堵顽固的墙上就好像写着一行字:“你不是同性恋。”
不是同性恋,所以……
那种事,交合苟且的,生儿育女的,还是要留给女人呢。
泷泽秀明承认自己害怕,害怕今井翼的魅力,害怕陷到那个泥潭里出不来。
他想他到底有多少次差点抵挡不住诱惑呢?
数不清。

所以他至今记得翼的那张脸,那张和自己相比之下其实显得有些平淡的脸。
却在他挑逗自己的时候,散发出像蔷薇一样温柔艳丽的光。
那狭长上挑的深眸带着痛苦的神色凝望或者失焦的时候,唇间似呻吟般的微微喘息就一下下拍打过来。
那一刻,他总是会被吸引,会露骨地注视,会将手抚上那漂亮光滑的肌理,会肆无忌惮地在那身体上亲吻,会让两人的汗水混合,然后伴随着呼吸滑落。
他能清楚感受到股间的变化,感到浑身遍布的情欲,但他的脑子却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知道,手里触及的是一个和自己下身一样的男性特征,尽管它的主人是今井翼,是翼一个差一点点就能令他丢盔弃甲缴械投降的人。
但他,是男人。
而他,不是同性恋。
于是他们就像两个性爱的淑女,彼此品尝身体,却不吃尽。

 

3、


今井翼是通过堂本刚认识堂本光一的,这样说有些绕口,因为堂本刚和堂本光一不仅有着同样的姓,而且押韵。
他们当然是兄弟,不过也只是户籍上的兄弟,那种迷惑人的称谓其实是父母联姻的产物。
但所幸他们关系似乎还不错,今井脚骨骨折的时候,就是由堂本刚介绍到这家医院的。
医院的院长,堂本光一先生当时说:
“你们真像。”
就好像,堂本刚和今井翼才是真正的兄弟,而他们不是。

后来,今井翼就会一直来这家医院就症了,有熟人好办事。尽管那个堂本光一看上去硬邦邦的不太好接近,但毕竟他姓堂本,是堂本刚名义上的哥哥。
小感小冒跌打伤痛,都会去那里,又或者给他鼻骨骨折喝酒胃伤的相方开些止痛药胃冲剂什么的,也会去那里。
直到后来光一对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呢?”
那时他正在打点滴,春天变化多端的气候害他得了重感冒,为了快点好起来以不至影像工作,吊水是最快的治疗途径。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
“最近黑眼圈很厉害哦。”
“是么?”
“是不是失眠?”
“有点吧。”
“要不要我给你咨询一下?”
“啊?”
“我有执照呢。”
“……”
“不信你问刚。”
“……”
“他是我的病人。”

于是不久以后,今井翼成为堂本医院的常客,和堂本刚一起。
那个堂本光一,该医院的老板,做了他的,心理医生。

 

4、


有只火热的手轻抚他的脸颊,划过眉心,渐渐来到鼻梁,辗转至唇瓣。
温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恰到好处。
唇上于是软软麻麻的,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沐浴露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薰衣草……柔软剂……发丝……
他张开眼睛,看见那双熟悉的带着戏谑的深眸。
长如扇子的睫毛细微颤抖,缝隙间流出的光芒依稀可见。
泷泽没有说话,他盯着上方的人看。
那唇红得艳丽,依然优雅,只少了些许天然,添了几分邪肆。
他觉得他那么美,那么的蛊惑人,连视线也移不开了,连呼吸也忘记做了。
直到他开始发疯似地探索和纠缠他的舌,不容躲闪和抗拒。
他撕咬着他,只想将他撕破成碎片,然后在风中吹散开。
你不是死了么?!
你怎么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为什么……
要搅动我平静的心呢……

汗津津地醒来,原来不过是场激猛的春梦。
胸腔梗塞着,小腹依旧火热。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为什么不让我忘记你呢?
今井翼……
为什么,我忘不掉你呢……

手滑向颈间,停下,握住。
一枚灰黑色的尸骨,沾了汗,光滑得贴住手心。
你毒死我了,你毒死我了……
翼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温柔的,残酷的。
你是毒药啊……
于是弯起带汗的唇角,他伸手向那双腿之间的欲望。
你……是来报复我的,对么?

泷泽的思念躲藏在暗影里滋长,伴随而来是欲望渐涨渐高。
很奇怪,今井翼还活着的时候,他能够很好得控制自己,他可以将两人组私下的关系保持在刚刚好,“恰当的距离”。
而当这个人死掉,当操作的实体不复存在,于之的爱念和情欲却像脱缰的野马,放肆奔涌起来。
没有人强迫他啊,没有人勾引他,没有眼神,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吻……
他却泥足深陷了。
嗯对,他依旧不是同性恋,他只是被这个叫今井翼的男人,占据了思想。

外面是怎么说的?泷泽看了眼八卦杂志,堂本刚带来的。
他们说今井的死,令泷泽无法工作了。
泷泽秀明疯了。
疯了?
疯了吧。
他觉得自己像个溺水者一样,陷在与相方彼此的回忆里。
在卧室里张满今井翼的照片,拿今井翼的杂志照做电脑桌面,把今井翼等身大小的海报挂在床头。
然后他贴身在那些影像上,深情地摩挲、亲吻,或者自慰。
他想象自己将那人压在身下,狂暴地温柔地急切地轻缓地对待,而那人会用世上最激情温柔迎合宠溺的方式来回应他。
那人用眼神鼓励他,那人用紧窒的地方包裹他,那人表情微微扭曲而却异常撩人。
他强力的挺进,每一次,都听见那支离破碎般的呻吟,低沉的,沙哑的,媚惑的……
汗水,还有泪水,还有他的喘息,从饱满的额从直挺的鼻梁,到下颚到锁骨到乳尖。
那些体液连成的珍珠,在他的挺进中飞散,溅在空中,溅在彼此的身上
一瞬间,闪烁着耀人的光芒。

是疯了吧,当这种绝望的行为结束以后,他想。
疯了……
没有任何意义,愚蠢,又悲哀。
又或许,今井翼所中的毒,终于,传染给了他。

 

5、


“光一。”
“什么?”
“我失眠。”
“我知道。”
“给我药吃。”
“已经给你了。”
“还不够。”
“那你要怎样?”
“给我更厉害的。”
“那么爱他么?”
“不知道啊。”
“你还是必须停药。”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爱上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用吃药了。”

光一看着沙发上侧卧着的男人,漂亮的男人。
那猫眼眯缝着,说起相方的时候会闭上一会儿,然后呼得张开,有些失焦,却像飘忽不定的水银一样美,带着笑意和……幻想。
纤瘦的肢体松松垮垮陷在沙发里,一只手一只脚此时舒展地挂在沙发边缘的空中,忽而晃动一下,牵起一阵神经质的抖缩。

他说他中毒了,他说他睡不着,光一心想,他问我讨药。
可是心理医生是不会给那些真正罹患精神病的病人以外的人开那种药的。
然而此刻,这大孩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温柔的,坚定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震撼人心。
光一觉得视线被定住了,灵魂似乎毫不犹豫地便愿意跟随他,任凭反抗却也强留不住。
他讨厌这种感觉,这个男人,跟堂本刚太像了。
甚至连爱男人这一点也一样。
然而他应该打从心底里排斥他们,因为他讨厌……那群人……
他,堂本光一,讨厌同性恋。

于是他拉开诊室那厚实优雅的窗帘,春天正午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
“好吧。”他说,转过身看着窗外,光线把他的表情包裹起来。
“我给你药。”
今井那为躲避刺眼阳光而紧张得抽起的手臂停顿了一下。
“我给你药,不过……”
“不过……嗯?”
“你要谨遵医嘱。”
“好。”
春天的医院,院长专署的那间心理诊室。
没有消毒药水,没有福尔马林液,也没有痛厉的尖叫。
只有那CK Eternity和薰衣草香波混合起来的气味,以及一些若有若无的笑,在飘荡。

 

6、


泷泽发现今井最近很难入睡,并且越来越难以入睡。
过去如果有自己抱着,他就能睡得很好,现在却整夜的失眠。
他按着那人的黑眼圈。
“你怎么回事?刁难我们的化妆师么?你跟他结怨了?”
“没有。”
“压力大么?”他揉他的头发。
“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吧……”
“泷泽。”
“嗯?”
“你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么?”
“废话,谁没看过。”
“你相信一个人真的会用死亡去捍卫爱情么?”
“……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睡吧。”
“我吃个药。”
“老吃这个不好。”
“不过是镇静剂。”

泷泽看见今井裸着身爬起来,七手八脚穿上他一向认为多余的睡衣,踢踢踏踏去了厨房。
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杯温水。
“你喂我。”他说。
皱了皱眉,“好。”
“哼,一点不干脆,不要喂拉倒。”
“没说不喂……喂,这么恶狠狠的干嘛?”
“生气。”
“我怎么你了?”
“喂我吃药!”
默默接过那黑乎乎的小药丸,也隐隐有些怒意。
“这么大个男人要人喂药给你吃你害不害臊?”
“不管,苦死了。你喂是不喂!”
“唉……”

低头,一口温水裹着药粒输液一样输进了对方体内。
心上渐渐就有股温柔萦绕起来,怒便也消了。
“真苦。”闹别扭的猫男皱鼻子。
“胡说,明明还来不及化开。我一点味道都没吃到啊。”
“哦……但是,”猫男把相方的手扯到身体的左侧,锁骨下三寸,“这里苦。”
一瞬间,泷泽在那人的眼力看到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疯狂的情绪,亮晶晶,照得他心慌意乱。
“睡吧,”他轻轻推开那手,“明天还有通告。”

“啪”地关了灯,翻身卧倒,一切便陷入黑暗。
却隔了半晌,只听那猫男幽幽地说道:
“泷泽。”
“……”
“你把毒药过给我了。”
“……”
“就在刚刚……”
“……”
“你这个蝎子男!我被你毒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蝎子男兀自心想,我睡着了!

 

7、


堂本刚很小的时候就和堂本光一住在一起了,父母亲感情不错,兄弟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争执。
光一见到他总是笑嘻嘻的,眼神里便有种性状温暖的东西溢出来。
刚于是捧着这些温暖度过了他的青少年。
在光一弯弯的眼睛里,他找到一种叫做爱的新鲜情感。
但是这情感来不及发酵呢,就被踩成了碎渣。
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他从家里搬出来住,做了偶像,做了歌手。后来当他觉得累了,无比怀念过往那种温暖。
于是他回去了,找到他的“哥哥”。

“光一。”他靠近他,身体有些前倾。
他看见光一回过头,笑得弯弯的眼睛里,温柔得挤得出水来。
弟弟的眉眼里便多了些期待,少了些害怕。
“我想我,”他盯住那人眼睛,“爱上了一个男人。”
然后他看见光一的神色凝固了,不是阴郁,不是愤怒,是凝固了。
接着就用那种凝固的神态,语调平平地对着自己:
“刚,这不好,是变态呢。你需要治疗。”

刚,这不好……
是变态呢……
你需要治疗……
你需要治疗……
你需要治疗……

那双弯弯的眼睛依旧带着笑,笑意却冻结了。
溢出来的东西不再温暖,变成冰水。
堂本刚感到自己被冻伤,简直就快要冻死在他哥哥面前了。
他那最心爱的哥哥啊……

“你要不要让我治疗呢?”光一揉着他的发,揉乱了那个流行的漂亮发式。
“治疗……”
“我会治好你的,我保证。”
“……”
“刚?”
“嗯?”
“要不要,养点什么宠物呢?猫,或者狗。”
他抬头,望向这个面容举止都像猫科动物的男人,恍惚间不明所以。
“我想,你是太寂寞了。”
“……”
“来吧,养点什么吧。”
哥哥牵起他的手,微凉的手指触到掌心,刚一恍神,忘记了哭泣。
“嗯。”嘴角弯起来,又笑得一派天真。

 

8、


后来,堂本刚开始养鱼。
开始时,一只两只,光一从集市买了很普通的金鱼,鱼缸也是最普通的,圆的里面没装饰,地球仪那么大。
他接过那些鱼,忽然觉得那其实是光一拿来接替他自己的东西。
有点恨,但捧在手里却又有点宝贝的感觉。
渐渐就开始迷恋了,那些小小的生灵,有些天生丽质,有些初时会很丑。
然而意外的,那几条丑鱼却也会长漂亮,越长越美,通常最后变成顶娇艳的那一群。
这些小东西脾气真好,生命力也顽强,放在手掌上逗弄两秒钟,再放下水,死不了的。

于是鱼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家里有个房间变成水族馆,关着那些吸液态氧的家伙。
那些眼睛往上翻的大鱼小鱼,尾巴在水中甩着扭着,越来越肥大,也日渐潇洒。
我就是鱼呢,堂本刚想。
我就是在空气里被玩弄也不会死掉的鱼呢。
我就是流了眼泪也没有人看得见的鱼呢。
我就是食欲很好变胖了也不会笨拙的鱼呢。
我就是爱上了人类的,鱼呢……

后来和翼一起弹吉他的时候,他开玩笑地说,“喂翼,我是鱼先生。”
“以后,请叫我鱼先生。”
他的小可乐就乖乖地叫他“鱼先生”,叫了一个下午。
他发现今井翼是如此的乖巧,感情细致的孩子。
那容貌举止,都安静,眼睛溢着温柔的光,慵懒派的猫科动物。
尤其跳起舞来,潇洒里又带点狠,唱着温柔的歌,眼神却冷峻。
这让他想到一个人。

后来光一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笑笑,没有回答,他只是给鱼缸加了些药粉,防止寄生虫的那种。
然后回头假装思考地说,“我有一个后辈。”
“我有一个后辈,很可爱呢,可惜……”
他有点头疼地看着光一。
“可惜他喜欢上男人了。可惜……”
他用了个很狗血的字眼。
“为情所困,他是同性恋。”
光一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还是笑笑地,弯着眼角,眼皮把眼白眼黑统统遮挡,看不到那扇窗户里什么光芒。
刚暗自有些失望,原来光一这些年也愈加沉静了,不知哪里沾来了些老头气息,疲沓沓的,像块牛皮糖,金灿灿的好看不好吃。
于是悻悻地,回转身照顾他的鱼去了。

后来堂本刚就有些后悔。
要是当初他没有跟光一提这件事,要是当初他没有带翼去堂本家的医院,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就像他当初如果不去找光一“袒露心声”,或者他不答应做哥哥的“病人”,是不是就不会被冻伤?
不会。
他摇头。
世间很多事情有它自己的轨迹,一条路不通,会走另一条,最后总是条条道路通罗马。
手一抖,鱼食多倒出来了一点点。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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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暗黑星去走一遭,嗯,貌似移民,实为旅游
挖鼻孔,结果字数太多了,分上下两部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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